魏瑾瑜害怕的,是她的厌倦。
这个世界这样大,总还有很多新鲜的东西,在魏瑾瑜提出远行的那时,便已经发现谢玉对这个世界越来越失去兴趣她太强大,在这个世界上,似乎少有人能与她并肩,一切的一切,于她而言都来得太容易,并不需要花费多少的心思。
若论世上谁最了解谢玉,魏瑾瑜敢说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因此,他仍要远行
不为他自己,只为了谢玉。
这时,谢玉恰好归来,她走到门口,笑盈盈道:“父子俩在说什么呢?”
魏嘉行满脸失望,甚至是伤心,向谢玉告状道:“阿爹说你们还要走。”
谢玉几乎毫不犹豫,“是啊,怎么,惊蛰不舍得吗?”
“能不能不要走?”魏嘉行央求道。
谢玉必须承认自己有一瞬的心软。
“我还以为我的小惊蛰足够坚强呢。”她笑盈盈地开玩笑道。
魏嘉行抿紧了双唇,并不答话。
即便是他逐渐长大,并非真正需要依靠父母的孩童,却仍然希望父母时时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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