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瑜曾经想过,若是不曾遇到谢玉,他的人生该是怎样的。^篮//,..
自从启蒙,懵懂之间,他知道自己与旁人并不一样,父亲在外人面前从不与他亲近,事实上却是对他寄予厚望,尽管这种“厚望”大抵体现在待他的严苛严酷上,他是在这样诡异的环境里长大自小勤恳,中规中矩。
尽管外人看来,他们靖王府的野心绝对与所谓的“规矩”无关。
他的父亲要造反。
魏瑾瑜很早知道,然后也清楚自己未来的命运是什么,他是真真切切将造反当做人生目标在努力的。
父亲曾说过他是一个死心眼儿的实诚孩子,魏瑾瑜深以为然。
他自小死心眼儿,或者换个稍好听些的词叫“执着”,难听些叫“固执”,他能够将一个空有外表傲慢自大目下无尘的靖王世子扮演得完美无缺,也严格按照父亲的计划表,一步步实现着他们早定好的未来。
当然,任何事总有波折,魏瑾瑜也有心理准备,陪着魏瑾琮远下江南的时候,他并没有害怕,甚至心里很平静。
推魏瑾琮那个瞬间其实他什么都没有想,直到落水,仍然没有多少后悔的情绪。
直到睁眼看到那个女子,直到回忆起一切,他终于后悔了。
那会儿,他还不曾全然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他明白,有些事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谢玉。”
“嗯?”
他们江南住的那个小岛上,种着大片的树木,到那烟花三月,他们院子里的那几棵粗壮的梨树会开出一片片雪白的花,风过飘零如雪,美得好似人间仙境,而从那竹楼楼上装着的透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红霞烟云一般的桃花,直染了半边天的红艳艳,衬着烟波浩渺波光粼粼的玉阳湖,足以叫人整个心情都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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