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谢玉和戴蓁站在一块儿,谢玉更漂亮,可是她一看就是那种不大好惹的漂亮,反而是戴蓁这种看着就清秀腼腆不敢声张的,更容易被这些个人挑成下手的目标
当然,谢玉只是给他的下丹田来了这么一掌而已,甚至不屑于碰到他那一看就不够干净的裤子,隔空一指足以。
这种恶心的男人,活该一辈子不举断子绝孙,她这充满阴寒内功的一指绝不寻常,这男人正处于兴奋的时候忽然来这么一下,呵呵哒,疼痛感就好比猛然间做了太监,然而外表却不会有半点伤痕。
嗯,这已经是第几个了?谢玉自己都懒得记。
啧啧,反正她是邪道人士,出手就是这么狠辣不留余地。
这时候,站在谢玉旁边的一个女白领看着那个面惨白的男人,厌恶地说:“原来是个变态流氓!”
“不管是谁干的,干得漂亮”另一个女白领真情实意地说。
有她们带头鄙视那个中年男人,拥挤的公交车上立刻呈现了很诡异的一幕,那人的周围空出了一圈,其他人显然也生怕和他接近被当成一样的变态。
这个意图猥亵戴蓁的男人觉得自己痛得要死过去了,可是四周却连一个愿意帮助他的人都没有,偏偏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惶恐的同时嘶声喊着:“……我、我要下车……”
公交车刚好到站,他立刻跌跌撞撞地冲了下去。
车上仍然嘈杂,又行了两站,谢玉和戴蓁到了,她背上书包,拎起之前谢玉帮她拎的袋子,轻轻说:“谢谢。”
谢玉笑了笑,径自回家。
“哎呦,小玉回来了啊!”刚好碰上隔壁的王阿姨,她热情地和谢玉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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