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抱在怀,楚昕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说句什么,又不知怎么说,突然想到不该唐突她,猛地放开手,红涨着脸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对不住,我……”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杨妧既觉好笑又觉心疼,一股久违了的柔情丝丝缕缕地自心底蔓延。
眼前仿佛又出现夕阳西下,楚昕孑然一身拖着长剑、孤单而又落寞的身影。
那个时候,她正在马车里,只匆匆看了一眼便放下车帘。
假如,假如这世仍旧避不开那些祸事,楚昕会不会念在她或者将来的孩子面上,能够审时度势暂且隐忍,而不是那么决绝?
杨妧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她身量矮,平视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旁边便是直裰领口,象牙白杭绸上绣着淡绿色的水草纹,简单却雅致。
杨妧抬手抚摸着针脚细密的水草纹,慢慢下移,停在心口的位置。
是什么跳得那么快,又那么急,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心窝里蹿出来似的。
杨妧仰起头,轻声道:“我让你抱,只一下。”
话音刚落,只感觉腰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箍住,身体不由往前,鼻子直直地撞到楚昕胸膛,眼泪险些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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