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异常尴尬的沉默。
“那……那个……”邹小宛悄悄瞥了一眼身边的赫连司，车窗外灯光闪烁，时不时映射在他的脸庞上，勾勒出完美到让人窒息的侧脸，她一时看得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面对这个突然停住话语，呆呆看着自己的女生，赫连司挑眉，薄唇轻启：“要说什么？”
邹小宛这才回神，回想起自己刚刚的发呆简直想立刻钻到车缝里，她通红了一张脸，“我……我是想跟你说声谢谢……今天的补习……”
“哦。”赫连司头朝车窗那面看着，微微低垂的睫毛遮住眼内的流光。
邹小宛不满，默默转头，他看窗外，她也看！
“邹小宛，”他轻声叫了一句。
原本正在车窗上画圈圈诅咒他的女生立刻尴尬地顿住了动作，她惊吓地收回手，摆手，“我没做什么没做什么。”
赫连司瞥了她一眼，这小女生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惊吓望着他，一时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始终还是僵着一张脸。
“我们……不要受长辈们的摆布，”他低沉着声音，深邃的眼直直看着她，“对吧？”
似询问又似蛊惑。
邹小宛怔住，理解到整句话的意思后，整个人忍不住微微一僵，心底开始微微蔓延开酸涩感，表面上却扬起大大的笑脸，“当然啦！拜托，祖国还要靠我们改变旧观念啦！”
她笑得太开朗，开朗到让赫连司晃了神，开朗到让他有一丝不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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