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鹤在这点庆幸中淡定自若:“唔……”
他弯着眼低笑:“那倒不必,哥哥就挺好。”
这若是换做之前,宁绥定是要冷冷睨他一眼,或是面无表情的抬起自己的右手以示警告,可他恢复了记忆后就不一样了。
他不傻,也不天真,晓得没有师徒情会到这种程度。
就算有,也是欠了什么天大的情。
可周鹤不欠他。
相反,如果不是周鹤,他不会成为玄师,到后来好好的出现在了阵法里头。
宁绥从未想过会有血脉以外的人在意他。
更遑论这个人是周鹤。
当他想都不敢想的事降临时,宁绥并没有窥到一丝甜蜜与喜悦。
他所拥有的只有不解和害怕。
但宁绥没有离开。
他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周鹤,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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