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在梨花院时没想过他会用这个名字。
这个他给他取的名字,一个宁绥随口一说的名字。
在他眼里,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宁绥想不明白。
他眼里的师徒情真的可以如此深厚?
宁绥和周鹤放完河灯后便没有多大留恋的去福来客栈找陈寡了。
然后他们就瞧见陈寡手里攥着张告示,宁绥只睨了一眼,没有半点兴趣和好奇。
陈寡还没要房,主要他不确定宁绥和周鹤现在这情况需不需要开两间房睡,他寻思着如果不需要他们是不是可以要一间房。
他不介意两尊神倚着窗户守着他睡觉,只要能守住他的小金库,他睡床底他都愿意。
周鹤倒是多看了眼:“你这是?”
陈寡挠了挠头:“我看公示栏挂了悬赏,便扯下来接了。”
周鹤扬眉,不需要他多问,陈寡便先解释了:“说是近日城里好几个公子都中了邪,突然嚷嚷着要考明年的状元,还每日每夜挑灯夜读奋笔疾书,这些人家联合出五百两银子请奇人异士去瞧瞧。”
陈寡顿了顿,搓着自己的手指:“五百两啊,有这五百两,我们去无归山的路费便有了。”
出发前陈寡问过两尊神了,神佛不知人间苦,身上没带半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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