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走到宁绥身边,坐在了他的身后。
窗前本身就是一张长长的软塌,宁绥总是是侧着坐着去瞧窗户底下的人流。
“那位李公子说他是在他父亲留下的册子中知晓魅的存在的。”周鹤漫不经心道:“他出生时玄门中人替他算了一卦,说他命中带煞,不适合走这条路,他父亲便想叫他多读点圣贤书,考取个功名,就算不愿,他父亲拼搏一辈子留下的财产也够他生活了。”
本以为他是要同他聊他的事的宁绥顿了一下,没接话。
周鹤慢悠悠的继续道:“这位李公子先前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但他生父在他十二岁那年……”
他停了停:“被一个被妖邪迷了眼的农夫活活打死了。”
玄师不得向常人出手,李锦的生父修的是术士,只会些简单的起卦,算命不会、转盘不会,只能借助点微弱的八大,这些诛妖邪兴许有用,但落在常人身上就不一定了。
更何况他不能出手。
宁绥仍旧没说话,他对这些没有半点兴趣。
再往冷血的说,他生不出什么同理心,亦不会共情。
人类的悲欢,本就不相通。
周鹤也知道,所以他没再继续往下说,只道:“我给他算了一卦,其实他命中虽带煞,但本应是平安顺遂的命,潭州玄门这边的术士……算出来的命,无论是谁算的,都不一定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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