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欧阳佳佳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这一份红，是很复杂的红。

        她是知道姚语与张兮关系的。

        也清楚自己目前与姚语间的关系。

        再在这样本就算复杂的关系上，再加上一层，她此刻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

        “我知道。”姚语点了点头。

        一直隐瞒下去很累。

        每天让张兮躲在床底，其实她是心疼的。

        她认为现实是一个时机，或许能够将一些东西说清楚。能行的话，就最好能行。

        不能行的话，就算了。

        这样也能让自己放弃，让张兮放弃，都能够获得轻松。

        “那……”

        欧阳佳佳只能说出一个字，发出了一个字之后，她后面想说的内容全都成了空白，不知道应该怎样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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