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掉的四肢，可以想办法接回来。

        废掉的修为，再想要恢复，几乎没可能，除了从头再来过以外，就是走黄驰当年的路。

        然而此时此刻，连多余一口的呼吸，都不属于他，是属于黄家老祖的。

        在绝对主宰是黄家老祖的领域里，他的多呼吸，说话的权力，都是被黄家老祖所赋予的。

        跟着在他的压力下，张兮的思想竟不由自主的在逐渐趋于现实，在向黄家老祖这一事实如此的方向靠齐。

        虽然事实的确是如此，但张兮在没有那一份压力时，还能够坚持自我。

        在压力袭来，一种心理上的压力，逐渐让他的思想在进行改变。

        他知道，这就是来自于主仆契约的压力。

        当主仆契约成功签订，他将失去自我意识，会对黄家老祖拥有绝对的崇拜，会认为他的命令就是圣旨，他所说的一切都是最高旨意，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

        他会成为黄家老祖的傀儡。

        然而，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在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出后招的情况下，他选择了继续刺激黄家老祖。

        与这样一个强大敌人对战的时候，他失去了一些以往所拥有的冷静，会变得有些渴望胜利，为了胜利还会出现一些不折手段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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