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大，我是做错了什么吗？”肖斌在这过程结束后才反应过来，跪了下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张兮解除契约是为了他好，以为自己是能力不足被张兮给放弃了：“钱我可以赚的，以我的能力，要是想赚钱，可以赚很多。”

        “她们，可以信任么？”

        张兮皱了皱眉，在场还有另外两个姑娘，尽管她们一直都在卖力表演，比较的懂事儿会演戏，但总归是并没有特别约束的外人。

        不能保证是否能够帮他们保住秘密。

        “她们俩是被我从小养大的，完全可以信任。”肖斌点头，确认她们是可以信任的存在。

        “从小养大的，你还让她们来做这种事情。”张兮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们今天是第一次，是被我养在我原来的家里，但最近战乱，逃过来的。只有打扮成这样，在我这里才不会引起兴趣。要知道，某些客人最喜欢比较纯的姑娘，要图新鲜。”肖斌赶紧回道，并对她们比较暴露的衣着，以及比较风尘气息浓厚的妆容进行了一个详细解释：“越是浓妆艳抹，越是看上去廉价的姑娘，也不会提起兴趣。”

        “就是被人给看上了，看上那人的地位也不会太高，我可以想到拒绝的办法。”

        在他的解释下，张兮点了点头，既然肖斌可以放心，这是关乎着肖斌自己安全的问题，那他就不再避讳的道了出来：“我这一进去，你是我情报来源的线索就会暴露。”

        “我离学院那么远，却能够知道发生在学院里面的秘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其实有可能你的存在，早已经暴露，只是我对于里面的人还有利用价值，故意让你继续存在着。但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损害里面人价值的事情，他们有可能不会再纵容我，也不会再留你。”

        让他离开，是为了让他能够有机会可以离开。

        这些姑娘都是帮他套取情报大的优秀情报员，与他张兮都挂上了关系。

        当自己对阎王有用的时候，他不会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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