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沉默，不想提这个话题。

        倒不是他抗拒张兮的提问。

        就连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

        正如张兮说想的那样，非要去让一个在外人看来特别优秀的人主动坦白自己的缺点，这无疑是一种为难。

        被传说是无敌功法，“无敌”久了，心就跟着飘了，被架上了无敌功法这个称号，升上了神坛以后，怎么会愿意降下来。

        沉默，不代表拒绝回答。

        沉默是因为他自己内心里对这一个问题的想要试图隐藏。

        不是向外人隐藏，而是对他自己隐藏。

        在高位，久了，听惯了那些吹捧，听惯了那些阿谀奉承，耳朵里，容不得沙子。

        哪怕这个沙子是自己身上的，是事实存在的。

        他将那一份弱点也就是缺陷的存在封印起来，丢在脑后，久而久之，因为不愿意去想起，不愿意去面对，下意识的反感，再突然听到，就给下意识的抵触。

        是对事，不是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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