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老大夫抬起头,
“元帅,三公子受伤很重!外伤倒没什么,主要是内伤,肋骨断了两根,胸腔有淤血,肺腑受创颇深,甚至有可能损及到了神经。”
夫人立刻呜咽出声。
耶律撼山眉头大皱:
“不是说只有一脚吗,怎的受伤如此之重?”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
黑须谵是个什么货色,他的功夫有这么高吗?
但这话完全是在帮对方开脱,自然不能说。
老大夫道:
“一个全力重击,一个毫无防备,受此重伤并不奇怪,至于伤及到了神经,嗯,那只怪对方下手太狠了些。”
其实这一点大部分属于运气问题,但老大夫也不能这么说。
耶律撼山:
“那以先生看来,犬子能不能治好?几时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