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寒风就像穿心利剑,从她的胸膛一阵又一阵地刺过,只留下刺骨的冷,冰心的疼。
“鸭!”可心尝到了咸咸的味道,扑腾着小翅膀抱住主人的胳膊。
主人说过人只有在伤心的时候才会掉眼泪。
所以主人是在伤心。
可心的身体还很小,她想像主人安慰她一样,把整个主人都包在怀里,但是主人太大了,只能包住主人的胳膊。
“鸭鸭!”
可心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她和主人每天在一起就很开心了,没有主人她才会很难过。
但是她说的鸭语,乔烟雨都听不懂。
乔烟雨一只手捂着脸,双肩抖动,无声地哭了起来。
可心的小翅膀就那样抱着主人的胳膊,天光越来越暗,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一人一鸭。
黑夜越来越长,仿佛从未有过光明降临。
乔烟雨再次醒过来时,枕巾已被泪水浸湿,鬓边的发丝湿漉漉的。
她的胳膊被软乎乎的可心牢牢抱着,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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