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泠跟在他的身边，淡淡道：“没有，我没朋友。”
郑文也手一顿，很快恢复自然，语气谈不上热络：“偶尔还是需要交际，整天沉浸在艺术里，对心理不好。”
郑文也如今这样的态度，宁泠有些忍受不了，他用力抠了下手心，痛感袭来，面无表情道：“嗯，我会的，哥，你呢？”
“我什么。”
“你有男朋友了吗？”
郑文也抬头，看着他。
宁泠也看着他，平静如水，过后面露浅笑：“我没别的意思啊哥，只是问问。”
水烧开了。
“没有，”郑文也烫着茶杯，“不过，或许很快就会有，毕竟年纪不小了。”
宁泠呼吸停滞，脸上的笑跟着僵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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