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到了按下播放键的时候了。
三百六十度环绕立体声,高音中音,重低音交织混合。闭上眼睛,大脑中的脑干,一时间失去了平衡的效用。因为到处都是声音,失去视觉后,你再没办法靠听声辩位。
这是一种很微妙很难以言说的感觉,王pd说我不缺idea,不缺闪光点。其实我感觉,这全是建立在我对乐声敏锐的感知上面。经历越多的人,越能在听歌的时候,幻想出更多的画面。
睁眼,提笔画。闭眼,再睁眼,电脑键盘上的指尖飞舞。
如此这般,循环记不清具体数目的遍。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逼近凌晨两点。
疲惫比阳台外巨幅的夜还要深,但我的眼神已经带着含有很多想法的光。a4纸上的颜色,越来越多。电脑文档的大小,由kb变成了m。
凌晨三点,在克制的情况下,抽完第三支烟。张博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其实他在休息的前一天,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的。但下午陪我一起看内景场地的时候,他没露出半点疲态。
从房间里出来的张博,先是看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我,然后又斜眼看了下时钟。在确定了时间之后,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穿上衣服,下了楼。
他走之前没有说出去是干什么,我尽管疑惑,但也没做太多反应。目测应该是去买东西去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铃响,我起身过去开了门。他果然是提着一个塑料袋,进门之后的他,径直走到客厅。然后把袋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个个的拿出来。
折合人民币五十块的烟一包,没有伴侣的咖啡一袋,常温的cass啤酒六厅,花生之类的零食若干。
那首一分多的录音还在循环,我和张博都打着赤膊,坐在地上,背后靠的是沙发的边缘。
“一人三厅,喝完了之后就去睡吧。如果你实在是灵感来的比较强烈,不能断,那就把那袋咖啡泡来喝了。陪你喝完这三厅酒之后,我就继续去睡我的了。”
中央空调的供暖几乎没有噪音也没有风,但热力就是这样均匀的布满了整个房间。我们俩穿个短裤坐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这是在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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