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东西搬空,我坐回到只剩床板的床头,左右打量了一眼变得空空荡荡了的房间之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烟。用牙咬着撕开封条,递了一根给张博。他没有接,而是直接从我手里拿过了整盒烟和打火机,随即先给我点上了一根,而后才塞了一根到自己嘴里。
房间里烟雾弥漫两分钟,手机响。是姜锡俊打来的。上岩洞的房子已经整理好了,昨晚在他手机上录入的指纹,也直接转进了新房的门禁系统里。至于房租,随便什么时候给都行。
一通简明扼要的电话讲完,我率先起身,然后给还坐在床那边叼着最后一点烟的张博使了个眼神,意会的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前一后下楼,依旧默然无声。两条街开外转角的那家店,已经是有很久没有光顾过了。
昨晚的酒精并没有彻底将我击败,这玩意是个还不错的麻醉剂。本来因为伤口的疼痛,一直都没怎么睡好觉。但昨晚,大概是因为喝的很透,所以意外的睡的很好。但是,这会进到店内以后,我没有叫酒。因为下午还要搬家,能开车的人又只有张博一个。
冷面,烤肉,大酱汤。饭吃了有一会了,除开咀嚼的声音之外,仍旧没有第二种声音。
午饭就这样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结束,但两个人的表情都没有一丝阴郁。我们只是很正常的吃完一顿饭,然后开始搬家。
真的,真的,就好像刚刚张博的话,他自己不曾说出口,我未曾听到过一样。
————————————
上岩洞那套房子的具体地址已经和张博说了,他坐在驾驶座,我坐在副驾驶座,后面堆满了行李。
视线轻侧,一路上我把目光投向窗外。
今天午后的阳光,没有昨天的浓。昨天的这个时候,家里叽叽喳喳的围了一群人,午饭也没有做好。
脑袋靠着车窗,细微的颠簸持续了好久,吃饭时不见端倪的平常表情,渐渐消失不见。直到变成这个时候,张博的那番发酵了很久的话,才散发出令人头疼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