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来就好了。”边说着边碰了碰张博。“你们下午不是有约会吗?”张博点了点头不过又看了看我:“帮你收拾了再去不是一样的。”我笑着从他的后面捏了捏他的脖子:“我是胳膊断了还是腿断了,收拾个碗筷还非要你帮忙不可?”听了这话的张博呵呵的笑了声,没有再反驳,带着在熙先下了楼。结束完一对的我又转头看了看站在桌前面面相觑的三只。“你们不是说要逛街的吗?还站在这干嘛。”
“我本来就不打算逛街,所以留下来帮你打扫。”水晶的话刚刚从微红的嘴唇中轻吐而出,话音还未掉落到地上,这丫头已经开始动起了手。看着她拿起盛过菜的塑料盒直接往垃圾箱里扔我连忙挥了挥手拦住。“打住,打住,呀,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塑料盒扔掉。”水晶一脸迷茫的仰起头看着我:“这个不是一次性的吗?”
无奈的抚了抚头,八次元的少女果然是还没领会到勤俭持家的道理。“这个塑料盒洗一洗还可以用的。”话还没说完这丫头趁我不注意又端起了一个还略有剩余的盛有剁椒鱼头的盘子……准备倒掉。幸亏被我再次加了攻速的双手给拦住:“呀,这不还没吃完呢吗?我真是!”被水晶的大手大脚弄的有些无奈的赶忙向郑秀妍投过去了求救的目光。
“郑秀妍,带着诺童森,你们还是去逛街吧。”本来准备拉着妹妹走的郑秀妍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这令她极其不开心的原因就是……“呀!91年的小子,怒那也不喊,敬语也不用,还直接喊我的本名,你想死吗?”多血质专业户郑秀妍左上嘴唇最大限度的上扬,下颚微伸,再加上那偏向一边的危险的目光,黑色的眼球完全亲吻上了眼角。
这一副极其具有代表性的表情,已经在韩国娱乐圈广为流传,甚至在中国an那里也相当之火。
听到郑秀妍说的话的金泰妍也过来凑热闹。“嘛家哟,嘛家哟(没错,没错)。叫怒那!”
曾经在上见多了郑秀妍这表情的我不以为意,瞪了眼郑秀妍,然后又撇了眼金泰妍。“不过是大两岁而已,怒那我是肯定不会叫的,顶多只是说说敬语。”郑秀妍发现自己发脾气这个大杀招没有用,只好悻悻作罢。她拉了拉妹妹:“走了,把这里留给他一个人收拾就好了。”水晶眨巴眨巴了眼睛,看着要走的欧尼们,也不好自己一个人留下,于是只好朝我挥了挥手。
我笑着点了点头,不过点头的目标仅限于郑水晶。送她们三个出了门,我伸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年头已经有些久了的门发出咯吱的响声,它缓缓的将里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回身把狼藉的桌面整理干净,然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普普通通的交谈持续了很久,到最后还是母亲先开的口。她说:“中秋了,你那边能吃得到月饼吗?”这舒缓的语调使得回忆瞬间挤满胸膛。我用近乎哽咽的声音说了个能字,但其实,韩国是没有月饼可吃的,韩国人吃的是我从来都没有吃过的松糕。到最后,我终究是没能对着母亲说出“中秋快乐”这四个字。
接下来整整一个下午和晚上,我一面上着网络的课程,一面在策划案的框架上渐渐补全。我知道p的职责当然不仅仅是提供节目创意,还有许许多多跟节目无关的东西p都要考虑到。当然,要想制作一档节目,你至少得有一个团队。而现在,谈这些都还为时尚早。
从她们离开时的13点50分,到现在的凌晨1点30分。我一直是一个人,这期间我就着剩菜吃过晚饭,然后接了一通张博的电话,他说他今晚不回来。40坪的空间我一人独占,安静的氛围让直觉更加敏锐。
坐在桌前,感觉台灯的光突然有些狂妄,那个曾经跟我很熟的家伙“孤独”仿佛又重新回到屋里,不过我早已经无所谓了。跟其他人不同,我并不讨厌它,因为“孤独”给了我一个人思考的时间,在独自活着的时候,我正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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