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其实早就开始了翻涌,但这会儿混合酒的酒劲开始凶猛的反扑。在喝完了最后的那三瓶酒之后,我酝酿不过一两分钟。便飞奔去了厕所。
那是一场很久都没有再经历过了的,狂妄的呕吐。感觉就像是要把胸腔外加腹部里的器官全都吐出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吐完之后的咳嗽,烟嗓在这个时候也毫不卖面子的过来凑数。
抱着马桶蜷缩了好久,直到恶心的感觉稍微消退了一点,我才用手扶着发麻的双腿,费力的起身。
这一起来,边上便多了一条润了温水的毛巾。喘了口气的我伸手将它接过,抹完脸,睁开眼。发现郑秀晶正俏然的站在我的身边。
这时我努力的笑了笑,准备说些什么。却不想一口,胃里又是一阵激流勇进,并且很快冲锋到咽部。
一下子没能忍住的我。无奈只得再次俯身。
反复的呕吐,夺去了身体里的大部分力气。蹲的姿态变成坐,抱着马桶的姿势倒是丝毫没改。
唯独和一分钟前的那次呕吐有点区别的是。这次呕吐的时候,背后多了一双轻轻拍打的手。
老实说。我没想到今天会喝成这个样子,虽然说喝的不少喝的也有些杂。但按我以往的酒量看。按我最开始往上爬时陪的那些酒来看,我的极限还没到。
看样子,岁月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找上我了。这不是危言耸听,前几个月那不惜一切代价的熬夜,抽烟,果然是对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年轻是本钱,但这本钱向来只有支出,没有收入。
估计是在厕所里头,吐的有些久了。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姜锡俊第一个过来了这边,他扶着门框看着我仍然抱着个马桶没放,向郑秀晶投过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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