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能猜到这放空的由来,静好如她,放下矜持却遇到我三番五次的不答应,又怎能不有情绪。
女人的所有种不同情绪当中,生气或嫉妒,我都能想出办法来应对。但唯独放空,是最让我手足无措的一种。
深呼吸,原本按在车身上a柱上的右手,和按在门把手上的左手,同时都像是被烫到了一下似的,缩了回来。我重新直起腰站在马路牙子上,环顾了四下寂静无人的街道一眼,点上了一支烟。
最近不管是心脏还是右边的肺,总是会无缘无故的传来刺痛感,很短暂很不可琢磨。就好比现在,它突然的就找上了我,在我抽第三口烟的时候。
我不禁在想,是否有到医院去看一看的必要。
一根烟很快抽完,又被风给吹裂开的上唇下唇需要我润一润。就在我短暂的伸出舌头的时候,在副驾驶座里一个人坐了一会儿的金泰妍向我这边转过了目光。
她看见了我枯萎的唇,和正准备掏出第二根烟的手……然后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进去了,录音的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恩。”
白色的三叶草,就这样在两句话间,渐渐地远去。它先是隐于透明的玻璃门之后,在之后变成侧面,停在了电梯门口。最后三秒钟,电梯门打开今天结束,额,不对,是今天开始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
那天从送完金泰妍回去之后,日子又短暂的进入到循环忙碌的阶段。我还是白天接着去上进修课,不知不觉中,课程竟已过半。如果说之前我只是用红色的砖瓦筑了一堵地基尚稳的墙的话,那么这些日子,应该就是在用钢筋加固。
日子向后跳过两天,18号的晚上,下课之后,我伸了很大的一记懒腰,然后没有吃饭,径直开上车,就去找我的朋友。不是姜锡俊,也不是张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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