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抬起头来,心里已经没有半点希望了。因为,姜锡俊这比货还真特么是个有身份的好人,而且还是很刚很刚的身份预言家。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惨不忍睹?虽然说史上预言家死的最快的死法,是第一晚就被如有神助的狼人们给杀中。但作为第一晚过后投票被投死的预言家,这样的死法明显能够当选憋屈死法第一位……实在是太特么憋屈了,这局已经没戏了。准备好接受惩罚吧。
稍微整理一番,局势就此万分明朗:第一晚,三头女狼无情的将我给干掉。然后死掉的我说遗言,先后将矛头指向了姜锡俊和李顺圭。
恩恩,说到这里我感觉得为自己辩解一下:我感觉我个人的分析,都是比较合乎情理的。要说有错的话也绝壁都是张博的锅,他要是把我给救了,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么?
非常自然的推掉自己身上的锅之后,我们再来继续分析:第一夜过完。预言家姜锡俊被戏演的很烂的三头女狼给投出去。再之后的第二夜,什么都没有做的圭贤被杀死,女巫张博跳出,用掉手里的救药将这个没什么吊用的村民贤给救了下来。接着再用毒药把同为良民的李顺圭给毒死了,并且被毒死的人还木有遗言。
也就是说,预言家屁话都没放一个。就被放倒了,村民就剩下了被救活的圭贤一个。狼人全部存活。
所以我说。作为大大的好人,我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法官宣布预言家闭眼的声音消融殆尽之后。天就这么亮了。
金泰黑,黄蘑菇,无良贤,彼此对视一眼,竟然就那样旁若无人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这其中尤其以黄帕尼为首,这家伙笑得最是欢快,嘴角咧起的标准型弧度以及一整排露出的大白牙,简直不忍直视,也对,她们已经有了蔑视众人的资本了。
第二晚过后的发言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必要了,第三夜很快到来。三头女狼很精准的杀掉了苟活下来的曹圭贤,游戏就此光速结束太特么的快了。
等到法官宣布村民全体阵亡的时候,三头女狼开始击掌庆祝。作为大大的良民的我们,则开始了互相的埋怨。
篝火边的营地一时间吵闹无比,捏不住皮的我最终还是起身去掐了张博的脖子,李顺圭在我边上一个劲的戳我的胳膊,姜锡俊也凑过来插上两句。他以一脸比我还怒其不争的表情再那嚷嚷着:“带不动啊,实在是带不动。这么帅气的预言家,第一轮竟然就被投出去了,真是猪一般的队友啊。”
从头到尾一直安心做着一名美男子的圭贤则把板凳移到三头女狼跟前,来了一句:“其实我一早就看出你们三个是狼了,可惜我还没来得及一展我的领导气质,队友们就都阵亡了。”
墨尔本房车上的灯,晕出一道又一道炫目的光圈,这光圈和篝火的昏黄汇合,酿成了一个有着奇妙波纹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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