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社会生存准则中。有一条与此道理非常相近的话:没人在乎你怎样在深夜痛哭,也没人在乎你辗转反侧的要熬几个秋。外人只看结果。自己独撑过程。等我们都明白了这个道理,便不会再在人前矫情。四处诉说以求宽慰。
第十七幕,圭贤独唱镜头嵌入两分十七点三秒处,音轨合并衔接。三秒后,给出平移式镜头转换,银赫独舞开始,两分二十三点六秒止。同时,灰暗底色背景结束,画面渲染,开始进行色阶恢复…………
镜头此刻,宛若就在我面前,等着我去感受,等着我去控制。从昨天下午小憩过一会到现在,临近二十个小时,我几乎进入到了一种类似魔怔的状态。这种时候,饭也就理所当然没有吃的必要了。
魔怔状态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工作效率以及质量极大提高,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又陷入到了那一幕幕的场景中。但后遗症是,等到我退出来的时候,心和身,会像是一株待枯萎的草。
饭盒,就这样又冷了一个小时。下午两点,我一口气吸掉最后三分之一支烟,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姜锡俊打了一个电话。我说:
“让人把这两幕精彩,拿去给s*m。”
破碎的嗓音在空气中漫游,打完这个电话之后,我起身,伸了一个久违的懒腰,打开隔间的玻璃门,随手叫住过道里的一名员工。
“麻烦去下中控室,让他把这一层的通风打到最大。”
陡然被我叫住的员工并不是王轶涵pd那个团队里的,但她大概是认得我,所以很配合的点头应了声。
就这样,我倚着门站了一会,直到整间房里的雾霭散去,我才去叫来几位副pd,让他们把剪辑好的真正原片整理一下,等下交给姜锡俊派过来的人。
侧头,看着人头攒动的狭窄编辑室一眼,我深吸一口气吐出。然后,从那位女pd手里接过两只爪子仍抓住小丑球不放的荻野。
三十六小时不见,这个小家伙精神头饱满了许多。我将它抱在怀里,抢走它的小丑球,它开始张牙舞爪的朝我吠。那是我许久未曾听过的声音,与我对视的,是我许久未曾对视过的深黑眼睛。这些,都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她此刻…………
她此刻在异国,哦不,是真正的在她乡。我们不久前曾分离过一阵子,现如今,又有一阵子,没法儿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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