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起身相送。
楚玉回来了的时候,冷溶月已经不在将军府。
他站在后院里对月沉思了两个时辰,而后转身回屋,躺下睡觉。
第二天,冷溶月过来找他,开口就是,“我要去西临。”
楚玉眉头皱了皱,却已经无太大的反应。
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
他看着冷溶月,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的敲着,明知道是白问,还是问道:“你都想清楚了?”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君无忌身上的毒已经有近十年了,十年都坚持下来了,并不在乎再多等一两年。
可他知道,这话不能说。
不管是他与君无忌之间的交情,还是对冷溶月那份感觉。
他都不能说。
他来得晚了。
唯有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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