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回头看她一眼,“他知不知情很重要吗?”
明月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笑道:“确实不重要。”
回到百花阁,君无忌问起福荣堂的事,被冷溶月几句话给打发了。君无忌见她不想说,也没有追问。凤目中含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冷溶月,问道:“金牌在你身上,近几日怕是都不得安宁了,月儿可想好办法应对了?”
冷溶月斜睨着他,“我为什么要想办法应对?你不觉得,被一群人给围着奉承,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吗?”
“有意思吗?”君无忌脑袋里面幻想了一下,凤目微微一亮,拥着冷溶月,‘吧滋’一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你说得对,真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冷溶月抿唇笑了笑,知道他心动了。
当晚,君无忌并没有回豫王府,而是留宿在了百花阁内。
两人并未大婚却住在同一个院落,但却无人敢议。先不说两人如今的身份,就只是冷溶月身上的那块金牌,众人也不敢多言。
一觉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睛,第一眼就见到君无忌那张妖孽的笑脸。
“月儿。”君无忌倾身在冷溶月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冷溶月g住他的脖子,小J啄米般轻点了几下他的唇,眯眼笑道:“你怎么醒这么早?身T可好些了?”
君无忌翻身将冷溶月压在身下,“月儿,你猜我好了没?”
感受着君无忌身T某处不断的变化,冷溶月g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自己,“有力气将我压在身下,看来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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