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莹目光顺着冷溶月也看到了桌上的圣旨,当即一惊,眼底闪过惊诧与迷茫,立刻恭敬的施礼退去。
很快,冷江沅匆匆赶来百花阁。
进到屋中第一件事便是旁若无人的拿起桌上的圣旨。明月明心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却很快收了起来,专心为冷溶月梳妆。
要面见皇上,自然不能再像平日那样,穿着随意。
冷溶月罕见的穿上除了白sE、粉sE之外的深兰sE织锦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一条白sE织锦腰带束住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乌黑如绸缎般的秀发在明月的巧手下绾成时下最流行的如意髻,髻间仅cHa了一枝梅花白玉簪。
如同以往一样的简洁,却又多了一抹清贵及凛然。
冷江沅放下圣旨,正要发问,一见冷溶月,目光就是一凛。神sE迷离,带着几分贪恋。
明月明心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
“爹爹可是想起了娘?”冷溶月浅笑连连,声音软得如同一汪清水。
“你与你娘……”冷江沅的话戛然而止,神sE间闪过一丝狼狈,清咳着掩饰好后,立刻转移话题:“这圣旨……”
“昨日戌时g0ng里来宣的旨。”冷溶月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那宣旨的人?”
“不知道。”
冷溶月回答得十分g脆。冷江沅一听之下心中立即一恼,但立刻这丝恼怒就被他压了下去。能不惊动尚书府其他人而直接到百花阁宣旨,其人的身份自然不是一个刚刚回京城的冷溶月能知晓的。
想通这些,冷江沅心的中气恼立刻便散得差不多了。最后再看了一眼圣旨,又交待了一些进g0ng后注意的细节,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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