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室前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有柔软到走上去能陷进脚面的地摊,两旁的走廊有扑鼻的椒香。没有窗,但是灯具繁复,一盏盏亮如白昼。几步就有一个警卫守在走廊一侧,警惕地注视着每一点风吹草动。
推开牛皮镶金丝的门,守在门口的警卫给简桦解除了手上和脚上的束缚。鞠了一躬,退出门外,带上了门。
王宫里各个房间的密封性极好,门一关,里面再说什么,和门外也是无关了。
简桦活动了一下手腕,刚刚被镣铐约束住的地方渐渐回复了知觉,回过头,看见起居室是一个长方形的房间,房间的尽头,那位夫人坐在帷幔后面。那里并排摆了两把豪华的椅子。
那位夫人坐了稍小的一把,另一把空着的宽大更富丽一些,原本是女王的。
“你来啦。”那位夫人冲简桦点了点头,和蔼地笑着,示意简桦在下首最近的一个椅子上坐下。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似乎清瘦了一点,他们为难你了吗?”夫人端详着简桦的脸说。——不管疏远的人还是亲密的人,在寒暄时都喜欢以对方是不是消瘦了开头,借以拉近关系,或是消除尴尬。
“还好,”简桦也跟着她客套,假装遵守首都的礼节,“夫人您的精神看起来也还好。”
夫人轻轻一笑,好像也在嘲讽首都的繁文缛节。她脸色苍白,眼周有化妆品都掩饰不住的重重的黑眼圈,和“精神好”没有任何关系。
“陈寄也很好,”简桦继续说,“他想见您,但是目前得不到允许,他让我转达对您的问候。”
夫人快速点了点头,问:“北方城那边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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