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也去过湖滨王宫,”简桦只好在那位夫人把话挑明之前先进行解释,“那是我弟弟深陷地下迷宫,我去找大王子,想看看他有没有地宫的图纸,来救我弟弟一名。”
夫人居然淡淡地笑了:“那他是有?还是没有呢?”
简桦一时语塞。这次,敌国的刺客是从地宫入侵的,整个帝国有首都地底迷宫图纸的人可能只有大王子一个,敌人入侵所使用的地图,极有可能是从大王子那里得来。
“大王子明知敌人可能是有地宫图纸的人所为,一旦暴露他有图纸,人们十有*会怀疑到他是叛徒,这样他仍旧把地图给了我,也许他是问心无愧呢。”简桦说,不愿太早站队,帮夫人定了大王子的罪。
夫人听了他的话,也不评论,只是冷笑。
简桦沉默不语,夫人盯了他一会儿,见逼不出他更多的话,就把目光转到了病床上。
邵续霖还未苏醒,呼吸平缓,脸色已经稍稍好了一,眉头舒展,似乎已经没有做恶梦了。
“长得真像他的父亲。”夫人突然叹着气说。
简桦心中像是有鼓重重敲了一下,一下紧张非凡,转身走到床边,佯装是把邵续霖的手放进被子,心中急切地想夫人此次前来,是不是想要对邵续霖不利。
“毕竟是亲生父子,”简桦说,“但是他从8岁起就在卫星城长大,对银河帝国忠心耿耿。在暴风谷军事基地、在首都,都立过大功。”
“我又不是想害他,”那位夫人看出简桦的紧张,似笑非笑地摆了摆手,“你不必急着替他表功。”
夫人后退了两步,在病房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还停在邵续霖的脸上。
“邵续霖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他。”夫人忽然慢吞吞地说,语气感慨,“他是邵慕英和严静的儿子,邵慕英和严静还有我,我们都是青年堡垒出来的士兵。那时我们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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