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芮奇拉住简桦的手,解开领子上的扣子,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
半分钟后,一队人匆匆赶到这里,他们才打开铁牢门,就有看守挥舞着电棍劈头盖脸冲简桦重击下来。
“想逃跑吗?”一个人边打边唾骂道。
“该死的卫星城的混蛋,被关到这里了还不老实!”他们把简桦拉离开田芮奇的身边。
多年以来,出于对政局安稳的考虑,养父一直压制北方城的发展,两方的人马也在各种场合下针锋相对。他们看来早就对卫星城的人恨之入骨了。
“他生病了。”简桦只简单地说,就再无他话,任凭殴打的拳脚雨般落下。
“住手!”田芮奇嘶哑着声音喝道。第一遍没有被人听见,他焦急地又重复了一遍。
那些人真的也就停手了,低下头看着田芮奇。
——这验证了简桦的猜测,田芮奇果然是北方城的人,这些人都认识他。
他们也看出了田芮奇的病容,一个人说:“他生病了,我们带他出去。”
立刻有两个人走上前来,扶住了田芮奇。
“我不走!”田芮奇说,拂开了他们的手,“谁给你们权力打他的。”他似乎已经不在意在简桦面前暴露自己曾经是卧底的身份了。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似乎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在北方城多年,仇视卫星城已经成为北方城的一项本能。完全不能理解打一个卫星城的人,会是什么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