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简桦说,走过来拍了拍刘光的肩,说,“我很感激你。”
深夜。
邵续霖睡着以后,简桦一个人到了一旁的房间,打开通讯器,那头的陈寄已经等了他很久。
“怎么现在才来?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一接通,陈寄就开始抱怨。
“让你帮我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简桦装作没有听见陈寄的抱怨,说。
“哦,”说到正事,陈寄的声音马上靠谱起来,“第一件,两个月前,因为我妹妹登基十周年,首都这边确实释放了一批犯人,中间也确实有编号17335的。我试着了解一下这个犯人的身份,遗憾的是,他们说这个犯人毁容又神志不清,他们帮他治疗了很久也没有好转,确实查不清他的身份。”
简桦垂下了眼睛,看来,他对安绿岩身份的怀疑,确实是过虑了。
“第二件,”陈寄说,“你让我帮你找神经毒素的解药,我已经问过我妈妈还有妹妹,甚至把王宫的医官们都拷打了一圈,他们表示,确实这种神经毒素过去是皇宫所专有的。但是十年前,北方城的那位被流放之前,带走了所有的这种毒素,甚至连配方相关都带走了。很抱歉,我帮不了你。”
陈寄和北方城的大王子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因为立场的关系,他们关系一向不好。陈寄提起他,都用“北方城的那位”来代替。
——这种毒素的来源并不是王宫,相反,是从北方城来的。
挂断通讯以后,简桦愣了一会。
——前世,是黄远他们帮邵续霖越狱的。这一世,是不是他们也找过了邵续霖。
“我只相信你。”邵续霖在简桦的手心这样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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