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似乎并不相信,银河帝国已经快一百年没有出过声名赫赫的元帅了,眼前那个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小伙子……怎么看也不是这块料啊。但是他看看简桦,附和的笑着说:“那等他当了元帅可得让他来看我,我好好跟他说说他哥哥怎么照料他的。他以后得好好报答你。”
简桦哑然失笑,说:“好!那时候您可得多帮我美言几句,别让他把我给杀了。”
老汉和简桦一起笑了起来。
告别了路遇的这个老人,暴风山谷似乎就在眼前了,但是真正走起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石子路的旁边,有一间赭色的石屋,门里摆着几张桌子,是个简陋的小饭馆的模样。简桦看看天边的落日,犹豫了一会,带着邵续霖走进了餐馆。
“有人吗?”简桦问。
里面并没有人,桌椅上蒙了一层沙土,古老的吊灯在头上随着风摇摇晃晃。
柜台处,店员日记还摆在那里,日期停在了这天的上午。可见这里不是废弃的石屋,只是店员和客人都不知道暂时去了哪里。
简桦掸了掸灰,让邵续霖在桌边坐下。
在陈寄的帮助下,简桦拿到了一些治疗邵续霖的药。他拿起军用水壶在耳边摇了摇,咕噜咕噜的声音很大,似乎只剩五分之一壶水了,原本以为在这里能得到补给,想不到柜台后面的几个水瓶都是空的,屋后的蓄水池也干涸了许久。
简桦想了想,拿过一个杯子,擦干净从水壶里倒上半杯水,和十几粒药片一起放到邵续霖的手心。看着邵续霖咽了进去。
他自己只敢用水润了润开裂的嘴唇,就不敢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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