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陶顺慢吞吞地说,声音平淡,感觉却十分严厉,“他死的很无辜。自己养了十年的孩子……他心里一定很难过。〔
“是的,”简桦恳切地说,“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要查出真相。拜托您,帮帮我。”
说着,他退后一步,对着已经拉开了轿车车门的老人,弯下了腰。
陶顺久久地看着他,眼中的神色变幻叵测。又过了很久,像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陶顺说:“上车吧。”
简桦惊讶地抬起头,陶顺坐进了车内,给他留下了另一边的空间。
简桦连忙上了车,陶顺命令司机将轿车开得飞快。
“不是我们不让你见邵续霖的,”轿车上,陶顺对简桦说,“首都来的特使,命令所有人都不许接近邵续霖,现在邵续霖的看管已经被王宫卫兵接管了,我们想见他都很困难。”
“为什么?”简桦问,“案件还有那么多的疑问,首都的特使却好像已经结案了,认定了续霖就是凶手。”
“我也觉得没有比邵续霖嫌疑更大的人了,你要记住不止邵续霖是你弟弟!死的人是你爸爸!”陶顺厉声打断了简桦,看见忽然沉默了的简桦,又缓和声音说道,“但是我也觉得特使的审案方式有问题,你去见邵续霖吧,必须得查清楚。”
“谢谢您。”简桦低低地说。
陶顺轻轻颔首,又说:“你的时间不多,特使在和首都那边开远程会议,大概不到半个小时会议就要结束了,那时候他肯定就会来制止你,你见邵续霖的时间最多只有四十分钟。快一吧。”
简桦知道陶顺帮助自己的行为悖逆了特使的意愿,冒着极大的风险,十分感激:“是,我明白。”
陶顺不再说话,望向窗外,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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