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这样的简单粗暴的审理,”邵续霖被带走以后,在旁边审讯的房间里,人也走了大半,最后只剩下那个陌生男子和陶顺以及虞飞城。虞飞城对那个陌生的青年男子说,“我不认为邵续霖会是凶手。虽然他的嫌疑最大,但他一直在为将军做救护,那种感情是装不出来的。还有将军死前的表现也没有表示邵续霖就是凶手。”
“不用说了,”那男子说,“这些你在笔录里已经说过一遍了。”
“可是被您抽走了,”虞飞城压抑住话语里的愤怒,“您抽走了所有有利邵续霖的证言。”
那男子看看虞飞城,笑了起来,他一笑,脸上的伤疤显得更加古怪狰狞:“首先,除了邵续霖,没有其他任何凶手的嫌疑人。其次,不管邵续霖是不是凶手,他都必须死。”
他的话很简单,却让虞飞城说不出话来。
“这是首都方面的意思吗?”在一边的陶顺问道,他方才一直没有说话,似乎也不认同男子对待邵续霖的态度和处理方式。
“这是王宫方面的意思。”男子意味深长的说。
“是因为他的父亲?”虞飞城问,声音里浓浓的全是焦虑和嘲讽。
男子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们明白了。”陶顺说。
“还有一些证词证物的缺陷,希望你们能帮忙弥补一下。”男子说。
陶顺和虞飞城都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离开了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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