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也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微笑着说:“我代他的父亲谢谢将军了,希望这孩子以后能成才,好好的孝顺您。”
养父笑着,缓缓地像是不同意似的摇了摇头。
“给他起个新名字吧,让他不被父亲的事情影响,拥有光明幸福的人生。”那年轻军官说。
养父不以为然地说:“那件案子发生的时候他都六岁了,邵家的人都聪明,早就能记事了。”
那军官笑:“毕竟是个小孩子,难道让他一辈子记得他爸爸是个奸细卖国贼?以后他只用知道他的父亲是您就可以了。”
养父似乎被他说服了,摸着自己的胡须,了头。
“他叫什么好呢?”养父看到了站在旁边的简桦,笑着说,“跟着简桦吧,叫简松?让他以后做个正直的人。简桦,你看怎么样?”
十三岁时的简桦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他叫邵续霖,他自己知道的,”他伸出手给养父看,手里有一个金怀表,怀表的背面,用尖利的东西,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邵”字,字迹稚嫩,很明显出于孩童之手。
“他记得的。”简桦说。
养父沉默了很长时间,说:“简桦说的对,就叫邵续霖吧。”
很多年以后,简桦又想起了那时养父的神情。养父明明已经感觉到了不妥,还是在简桦期待的眼神下,收养了邵续霖。
未来一切动乱变故的种子,在那时就已经种下。
“咔擦”一声门响。
简桦抬起头,看见陶顺走了进来。
他站起身,等陶顺走到桌对面坐下,才自己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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