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氛围都变,养父抬起手,按下了床边的电源开关,头的大灯亮了起来。房间里变得雪亮。
失去了橘色暖调的保护,再没有家常的父子兄弟的氛围了,现在是一个长官,在看着两个年轻的士兵。
养父掀开被子,穿上拖鞋,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了写字台边,回过头来,无言地看了两个儿子很久。
“他是被人害死的。”养父缓缓地说。
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进了脑海里。每个字都带起了一个火,在脑中,在心里,疯狂的烧。
“续霖,”养父看着他说,“结案报告上面说他是自杀的,你不要相信。你父亲是个汉子,他不会不负责任的自杀。”
邵续霖来卫星城十年,从未和养父提起过父亲。
养父也似乎一直想把亲生父亲的记忆从邵续霖的脑海中抹去。
邵续霖抬起头,养父也正在看着他。
十年的父子情,依旧像是两个陌生的人。
“他没有犯下任何罪行。”邵续霖说。
“我不知道,”养父说,平静地看着邵续霖,“当时案件正在调查,谁也不能说他有没有做那件事,案件拖了将近一年,还是毫无头绪,这个时候,你父亲死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死的太及时了。如果他不死,就不能结案,牵扯的人就更多了。”
邵续霖听着,眼睛疼得钻心,又干涩到空虚。
“那时候……你做了什么?”邵续霖艰难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