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在节目单上看到许盈沫的名字了,如今见对方一身旗袍,身材姣好,又看了一眼在观众席上的谢斯哲——唉,这世界,果然是白莲**机婊的天下。
由于她们的校庆会涉及到国际联谊学校,活动的规格,瞬间就提升了几个档次。除了校领导,还邀请了一些外界嘉宾。谢斯哲的大伯本来是受邀对象,不过他人在国外,因此由谢斯哲替他来参加,可以坐前排。
坐的这么近,许盈沫当然也看到了他。不过来不及奇怪,话剧彩排结束后,她们下台,一个披肩发的制服裙学姐就走过来,问道:“你们这个节目的负责人是哪个?”
话剧负责人是个脾气很好的大三学长,他站出来,只听对面的学姐说道:“是这样的,你们这个话剧呢,和我们学院的音乐剧,在主题上冲突了。刚刚委员会审查节目,说同一个题材的,保留一个节目就行。咱们得商量一下,到底哪边节目退出。先说,我们的音乐剧,从上个学年就开始排练了,是音乐学院的大剧,还公演过,口碑是毋庸置疑的。”
言下之意,凡人,认清你的地位,哪儿凉快哪儿发芽去。
这个学姐说的太有道理,再加上她是个妹子,学长一时间卡了壳,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可是,电影学院因为这个话剧,也是排练半个月了,谁的时间不是时间,谁的心血可以随便糟蹋放弃?
学姐话音甫落,周围沉默一瞬。
其实一开始学院拉着许盈沫来演出的时候,何润萱是拒绝的。还是许盈沫说“我想在生命中留下几分精彩”(我想在生命中找到几个情敌),她这才认了。
现在许盈沫身患绝症,依然强忍病痛,甘愿为学院的文艺建设添砖加瓦,奉献生命中最后一把火,你们音乐学院就让我们放弃这个节目,玩我们呢?
美得你冒泡泡。
既然学长不好跟女人撕逼,何润萱可没这个顾忌。她声悦耳,语气淡淡:“然而我们也是很久之前就开始排练了,我也说,这个话剧是我们电影学院上个学年的大戏,口碑也是毋庸置疑的。”
学姐一脸你瞎哔哔的表情,电影学院每年排的大戏,那都是几个系合作,给院里的作品展示,什么时候有这个话剧了?你逗我没有007呢!
学姐抬了抬眉毛:“哦,我怎么记得,你好像是个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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