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随性的态度，倒是和周远有些像。

        江渔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裴然看，试图从他的身上，看到更多周远的影子。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吗？”裴然弯腰铺床，在察觉到少年的视线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他转头向他走过去的时候，少年的目光仍旧定在他的脸上，一分一毫都不舍得挪开。

        “裴兄好看。”江渔眨了眨眼睛，话是发自肺腑的。

        裴然的相貌没有攻击性，就是很舒服的长相，一眼看过去，虽不能给人惊艳之感，但久而久之，就会挪不开眼睛了。

        “你也好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很好看。”裴然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变得弯弯的，就像月牙一样。

        他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叫它挪到少年脖子下面的地方，可越是克制，便越克制不住。

        弟子服下，该是怎样的一副春光。

        少年好看，应该是从头到脚都好看才对。

        夜已深，到了该要熄灯睡觉的时候了。

        裴然滚动着喉结，眼神已经有些痴傻的意思了，“天黑了。”

        “对啊，天黑了。”少年伸手推开窗，天虽然黑了，但还有月亮在，有月亮照着，天也就不是那么黑了。

        “嗯，你该睡觉了。”裴然缓缓靠近少年，再次滚着喉结，“要脱衣才能躺下。”

        少年几乎秒懂过来，他伸出自己的胳膊，冲着裴然甜甜的笑，“裴兄，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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