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每天坚持给自己带早餐的人,严淮玉除了心脏抽痛外,就连胃都疼的。
半个月后,江渔被他爸爸带出国深造的消息,突然传遍了整个班。这件事不是空穴来潮,而是真实可信的。
原来是班上的大喇叭,在路过办公室的时候,不小心听见李海和几个科任老师聊天的话题,这才知道江渔已经办理完了退学手续,人在国外。
陈非安是个学生,同样被家长管束着,找他是做什么?!
严淮玉只能继续等待,他给自己的期限是十年,他等江渔到二十八岁,二十八岁后,会亲手将他从心头上剜去。
好在江渔没有叫他等太久,四年后,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江渔的耳朵贴在严淮玉胸膛上,能够听见他的心跳声。
从那通电话开始,他便中了严淮玉的圈套,“你是故意的。”
“是。”严淮玉没有否认,他本来是存着想要报复江渔的心思的,可……
“我做不到,一听到你哭,就自动投降认输了。”严淮玉的语气里多是无奈,他不是一个大雅之人,也不是心怀天下的圣父。
说不恨江渔那是假的,江渔在把他掰弯后,人便没了,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往前走。
这条路,他独自走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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