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摊开手,用口型说出了“手机”两个字。
陈非安不是白痴,这种低难度的词汇他还是看得懂的。
拿到了手机的江渔,在便签上编辑了一段文字。
“去我家,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昨夜里,他情绪太激动了,手机离了手,掉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摔坏没有。
今天没学上了,严淮玉没看见自己,一定会很担心。
陈非安点了点头,“行,你等着,我马上就去你家。”
江渔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一对父母,还在突然间得到了两人离婚的消息,换做是陈非安,也会一时间接受不了的。
病房外,江东城焦急地等待着。他从晚上守到了天亮,在儿子有转醒的迹象时,心虚地逃出了房间。
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孔,去面对江渔。在一片迷雾间,他想起了陈非安。
陈非安是和江渔走得最近的一个玩伴,这个时候找他陪伴江渔,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江叔叔,能载我回去拿江渔的手机吗?他手机落家里了。”陈非安走出来,便对上了男人充满着希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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