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天浑身发冷,他抬手,擦了擦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急忙忙地转过了身。
陈非安:江渔,江渔,江渔!
陈非安:人呢?人去哪儿了?江渔你个没良心的,想我陈大小姐,苦守寒窑十八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陈非安:……
江渔慢悠悠地把消息看完了,中途还插着好几条两分钟的语音条。
太长了,江渔懒得听,就连转换成文字的欲望都没有。
陈非安喜欢唱歌,一般超过十秒钟的语音,他是不会听的,十秒钟以上的语音条,便是陈非安在自娱自乐,纵情歌唱了。
江渔抬手,给对方回了一条。
江渔:鬼哭狼嚎什么?
陈非安:!!!
陈非安这人,聊起天来便没完没了,有说不完的话要讲。
江渔看着刷屏似的文字消息,突然有些头昏脑涨。
他叹出一口气,正想发表情包去怼人的时候,从旁边伸出来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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