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剪着短发的女生被吓跑了,手上的情书掉到了地上,粉色的,上面还带着一枚红色的桃心。
“情书啊——”江渔弯下腰,捡了地上的信封,极其夸张地念出上面的字来,“亲爱的江同学?”
严淮玉一声不吭地上了楼梯,红了耳垂。
江渔抬腿追了上去,冲着男生的背影叫嚷着,“严淮玉,你可不能早恋啊!”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就跟蚊子似的,但严淮玉听得很清楚。
江渔说,“要早恋就找我,老子可攻可受!入股绝对不亏!”
公交车上,有一半人都是学生,还有一半则是赶着上班的白领,和一些去菜市场买菜的老人。
严淮玉上去之后,便自觉地站着,没去抢那些空出来的座位。
上车投币,江渔兜里没有零钱,只能靠着严淮玉。
他欠下了一枚硬币,站在同桌的身侧,跟着去抓上面的铁环。
司机很准点,只等五分钟,不管人多人少都得发车。
因为惯性,江渔的身体往前倾倒,他腿软站不太稳,差点儿扑到地上。
严淮玉用手捞着他的腰,被碰到的地方隔着一层布料开始发红发烫。
车上的空间有限,人都挤满了,不知道是谁带了早餐上来,空气里弥漫了一股浓浓的韭菜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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