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

        许久，文书笔中有大道波动，飘忽出一个老人来。

        老人白发白须，佝偻着腰，给人一种学识渊博的感觉，就像是……人老成精？

        “小友得主人传承，也算是古楼半个主人，无需太多礼节……”

        “应该的。”

        楚岩讲道，随即想了一下：“前辈早就能够化形？”

        这感觉，比惩治刀要高级一些。

        那刀……说话都不太利索的样子，好像很笨。

        楚岩大概不知道，自己就是差一点，被这个所谓的笨刀坑死。

        文书笔抚须笑道：“算是，也不是，我能化形，但你没有云香手谕，我也很难，云香手谕，帮我压制住了一些大道压力。”

        楚岩恍然。

        随即，楚岩急忙道：“那前辈，砚台前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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