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太过不可思议。

        然而，很快，神喻也逐渐冷静下来。

        “纵然你是开界者又如何？我才是一等，而你不是！那这一切，就够了！”神喻冰冷道。

        对，我是一等，真正的至强。

        楚岩只是一名二等，哪怕开了天地又如何？

        二等，终究是二等。

        楚岩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二等吗？

        楚岩其实很想说，真抱歉……我其实连二等都不是。

        如果非要刨根问底，纠结境界如何的话，楚岩现在最多算是一个归一。

        连道主都是。

        当然，开界以后，他很多东西，也无法靠常理来衡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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