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也一个接着一个放开柯林，头也不回的走了。

        “恩将仇报！”

        “不可救药！”

        “愚不可及！”

        “令人发指！”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扔下一句指责他的话，争先恐后的游走了。

        只剩下那个给他穿衣服的老者。他手里拎着剩下的衣服，悲悯的看着他，既不逃走，也不说话了。

        柯林无情的把穿在身上的部分长袍一把扯开，扔向了他。

        “后来者！你知道你要去的地方是哪里么？”老者问他。

        “去哪里都比这里好。”柯林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一蹬腿，朝着头顶的光亮游去。

        “只怕是未必吧！这头顶的，未必就是天，也许是下一层地狱。”

        “即使是另一层的地狱，那也是上一层的地狱吧，又怎么会是下一层？”

        “在这里善和恶你都分不清，你也未必分得清上和下么。”

        往有光的水面上浮起，那不是上是什么？柯林不想再多说一个字，四肢用力，朝着头顶的光亮一直的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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