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般的发泄了几个小时的小野兽,此刻终于能安静下来。
看着在床上还紧紧皱着眉头辛苦入睡的狱泽阳,旗麟心里心疼极了。
“小少爷被那枚金币影响的很深。”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看着他,不准他出去,也不准他做任何事。”
顿了顿,宗政龙帝又补充到:“先把他手脚绑起来,以防止他自残。”
“少爷,这样做会不会……”
“找不到那枚金币,阳阳不会罢休。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他再接触到那个东西。”
“……属下明白了,属下会尽力照顾小少爷,但属下有个请求。”
旗麟看着在床上蜷缩着可怜的狱泽阳。
“请不要把小少爷绑起来,这段时间就让属下陪在他身边吧,属下不会让小少爷做任何伤害自己和少爷的事。”
旗麟心疼他,无可厚非。
难道,他宗政龙帝就不心疼自己的弟弟了?
冷着脸看着旗麟的请求,宗政龙帝有点窝火:“随便你。”
说完,宗政龙帝转身离开房间,直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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