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殷梓涵解释的理所当然。
“你这是想让我和陆沉鱼翻云覆雨而特别准备的?”
“是预防,万一陆沉鱼要给你下套的话,至少要做安全措施。”
殷梓涵不得不防备陆沉鱼在南海十日游里对宗政龙帝会不会引诱他,似乎用脚趾也能想得到。
万一宗政龙帝要没能把持住的话,至少得戴套套——这绝对是殷梓涵忍耐的最最底线!
但殷梓涵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宗政龙帝做的时候,从没戴过套套。
宗政龙帝的俊脸黑的吓人。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
“我只是——”
“就算和陆沉鱼订婚,我也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还是说在你眼中,你老公就是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别的女人勾勾手指头,你老公就会饥不择食的扑上去?”
宗政龙帝身体那某一方面令人惊叹的持久力和他令出如山丝毫不动的自制力,殷梓涵都佩服极了!
她担心的并不是宗政龙帝,而是陆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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