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殷梓涵的记忆力还真不错，一字不差的给她重复了一遍。

        陆沉鱼好看的眉头轻轻皱了下，才想起来，自己的确好像说过这句话，是在她找小小野的时候。

        那是陆沉鱼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儿说出来的话。

        不过，是实话。

        “保护伞出了那样的事，什么都不计较，你的意思是说，那件事是我老公狱泽野做的？”

        “……没错。”

        陆沉鱼扬了扬头，耸耸肩膀。

        从殷梓涵的表情上看来，她似乎还不知道[那件事]。

        突然，心里闪过一丝快意，似乎有什么激动的因子浮躁着陆沉鱼。

        “你是做过保护伞的人，三年前，你们保护伞发生了前所未有的血洗事件，这件事，你应该清楚吧。”

        “然后呢？”

        陆沉鱼艳红的唇轻轻一弯，不疾不徐：“听说是内部的人背叛组织，而后对同伴大肆屠杀，那天晚上死了将近半数保护伞，你真幸运。”

        殷梓涵攥着茶杯的手渐渐加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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