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七张泛黄的小字条,还有散乱的大头贴。
这是她和狱泽野唯一的合照,没想到真的被狱泽野说中了,他们的结婚照,竟然真的只有大头贴。
殷梓涵皱皱眉头,把大头贴取出来,一张张摆好在地毯上,考虑犹豫着放大哪一张来当做婚纱照比较合适。
挂在哪里呢?
大床头的墙上,要放到最大。
殷梓涵站起身在卧室里开始用手比划着,放到到什么尺寸,桌子上,挂壁上都要挂上狱泽野的大头贴。
想象着卧室内满满都是大头贴的样子,殷梓涵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的变好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
座机电话突然暴躁的发出来电铃声。
大半夜安静的时刻,突然想起电话铃声,殷梓涵心脏收缩的发毛了一下。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四个字——午夜凶铃。
殷梓涵深吸了一口气,抄起座机电话,或许是白鹭打来的也说不定。
这几天,她一直没回去海蓝之屿,又该让白鹭担心了。
殷梓涵抬手揉揉额头,从什么时候起,这种像是亲人一样的牵挂就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