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龙帝,他还只是个孩子!”
殷梓涵太了解宗政龙帝这种淡漠的眼神,或许,狱泽阳眼前这副样子,正是宗政龙帝所期待的也说不定。
“孩子又如何,在他这个年龄就该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宗政龙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殷梓涵实在听不明白。
自从宗政龙帝回归以来,他身上有太多太多令人好奇的地方,甚至某些地方令殷梓涵都十分叹为观止。
不管是伯爵也好,还是克雷尔也好,他只需要淡淡叫声名字,他们就能领悟到主人想表达的意思。
还有这个古怪的大古堡一样的地方,他的黑色军装,还有这些身着黑色军服的宪兵们。
到底,宗政龙帝这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殷梓涵深吸了一口气:“宗政龙帝,他身体很烫,真的很烫,你让我带他去看医生。”
“不准。”
“你不准也得准,如果阳阳要是有什么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真是个合格的狱泽家儿媳妇。
宗政龙帝薄唇逸出一丝残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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