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梓涵微微恼火皱眉:“你笑什么?”
“保护伞的人脑袋都这么单纯?”
单,单纯?
旗霁吸了一口烟,把半截烟熄灭按在烟灰缸里。
他抬头看了看殷梓涵,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眼神,冷漠却又自然,又会令人紧张。
“今天对狱门来说是个大日子,少帝为了能专心于狱门势力扩张,才把你送给了我。”
“……”
“你在他身边,只会成为他的阻碍和负担。所以,他乏了,对你也腻了。不过,毕竟你也是曾是少帝的女人,所以他就把你丢给了我。”
“……”
“殷梓涵你明白了?别幻想着能再见到少帝,你现在只是我的女人。”
殷梓涵半蜷的手,微微一攥。
“在没有听到狱泽野亲口说这些话前,我是不会承认的!”
出乎旗霁的意料之外,这个女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受打击的样子,她此时脸上的神情,更加坚定的想见狱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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