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部下说你把少帝带回来了,少帝发烧了?”
“嗯。”旗麟点了点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旗霁现在很清楚,狱门的掌舵者是旗麟,自然,只有他最有发言权。
“你觉得少帝会听你的话,重返**?”
“他会。”旗麟的口气是肯定的。
旗霁稍稍一愣,没有再说什么。
旗麟应该有这个能力,否则,他不会这么执着于找狱泽野。
顿了顿,旗霁再次开口:“那,你打算对那个女人怎么办?”
殷梓涵?
“她答应我,只要少爷退烧她就离开。”
为狱泽野办黑脸办到这种地步,旗霁自然不如哥哥旗麟对狱泽野的忠心。
“刚才我来这儿听佣人说,你训了白鹭?”
理应,旗霁该管白鹭叫一声**子,但是,他却从没开口过。
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旗霁很了解哥哥旗麟的性格,在某一方面,他和狱泽野是一样的。
“哥哥,我希望你能明白少帝当初让你和白鹭结婚的心情,她,是个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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